缘由,直接将人揽了进来,借了一片肩膀令他靠着。过了会,才轻声问道:“舒服些了?”
“嗯。”余锦年蹭蹭他,虽消沉未减,但也没憋在心里,主动说道,“方才二娘说了些话,听着不好。我身为大夫,整日诊东治西的,枉被人抬举一声小神医,却对二娘的病一点办法都没有。”
季鸿缓缓抚着他的后背:“再神你也只是医,却不是仙,总有束手无策的时候。想来二娘也不愿你因此而伤怀。”
话是这么说,余锦年偎着他小声说:“我有些害怕。”
“我在。”季鸿道,他知道少年在怕什么,却并未以“你不要害怕,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这种话来安慰余锦年,而是说,“无论何时,你都可以尽情害怕,我永远在。”
余锦年听着听着就破涕为笑,在季鸿身前轻轻啄了他一下,啄罢又闷下头,黏糊糊地依赖在对方的身上。
而此时前堂并不知道他俩窝在后厨交耳,清欢听吩咐,找出了一只小红泥炉子放在桌上,又拿来余锦年切好的鲜嫩生羊肉、火腿肉、鹿肉脯,以及羊腩、肝片,准备了调料,娇耳汤端上了桌,余锦年与季鸿也到了,与家人坐下来慢慢炙着肉吃。
窗外风冷霜酷,窗内割腥啖膻,热火融融。
嫩红的鲜肉片得纸薄,涂上豉汁儿来烤,待肉片滋滋儿冒油,撒上粗盐与孜然,余锦年自己还要另沾辣子,时不时投喂季鸿一口,如此边吃边烤,其乐无穷。
未及富贵,先及温暖。
许是节日欢腾气氛感染,就连在床上躺了月余的二娘也似乎好转了一些,能撑着起来了,也歪在躺椅上笑吟吟地看他们几个打闹,时不时挥挥手,
74 祛寒娇耳汤(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