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看着五小姐的胸膛被按得起起伏伏,她只是想想,便觉得定然很是痛苦,更何况让外男摸了小姐的身子,这话要是传到大公子耳朵里,怕是谁都没有好果子吃,可若这法子这能救小姐……那也只能这样了!
粉鹃踌躇了一阵便下定了决心,胸中也有了根主心骨,低声吩咐道:“谁都不许说出去,将门关上,大公子也不要放进来。”
余锦年道:“粉鹃,过来接我的手,我要与五小姐施针。”
粉鹃愣住,连连摆手:“啊?这、这不行,我不会……”
“少说废话,有我在,我会教你。”
“过来,两个手这样交叠,放在这儿……”
“一、二、三、四、五,对,就这样压,一直按,不要停。”
粉鹃紧张得不行,浑身僵硬,可一想到小姐的命就在自己手下了,她又打叠起了精神,听着余锦年的指示跪着做起心肺复苏,她也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做,只知道这样能够救小姐。看着严玉姚脸色绛紫,动也不动,粉鹃想及自己,不由又流起眼泪,数起数儿来给自己鼓气。
严荣颓坐在门外的台阶上,突然听见房中有喊号子的声音,他霍然站起,想要进去看看,却被守在门口的婢子拦了一下,他心中更是疑窦丛生,径直推开了拦门的婢女,推门而入。
撩开通往内室的纱帘,便见余锦年坐在床上,正抱着姚儿一只裸|脚,往脚心上扎针。而粉鹃不相加阻止也就罢了,竟还解开了严玉姚一层衣襟,趴在人身上不知捣鼓些什么东西。
他喝了一声,指着余锦年与粉鹃:“你作甚么!你们这、这……成何体统?!姚儿就算是去了,也容不得你们这般侮辱
66 独参汤(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