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骤冷:“发生何事?”
“哟,哎哟,这这这可是个误会!”那泼泔水的妇人吓得连连道歉,“我这是教训我家男人呢,谁想这小哥儿就杵在这儿,躲也不躲……”
季鸿也不嫌他身上恶臭,抬手摘掉了挂在余锦年头上的两片菜叶,再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少年,他似傻了一样,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前方。
“锦年,”他唤道,“锦年?”
“……”余锦年喉咙里呼呼两声,似是要说什么,不过片刻,他就突然兴高采烈地大叫道,“啊,原来如此!”
那妇人惊得一退,季鸿也怔住了,两人齐齐地盯着少年。
过了半晌,余锦年才醒过神来,他终于恢复正常,捂着鼻子怪叫道:“我天,这什么味儿,臭死啦!阿鸿,你这是领我钻了泔水池吗?”
季鸿一顿,片刻哭笑不得道:“你还好意思说。” 166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