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里有高桌也有坐榻,是区别彰显身份的,稍有些头脸的都绕坐在二楼临窗坐榻上,簇着几方小矮几,倚街赏景,持茶吟诗,剩下些身份不那么重基本是来凑人头的酸苦文人,便三三两两围着楼下高桌,抒发着自己不得志的抑郁。
他们二人甫一进门,就有数道目光黏了过来,看的不是余锦年,是跟在他身后的季鸿。
文人圈子小,都是些自命清高的主儿,捏着一张不愿巴结权贵的脸,却怀着一颗肆意八卦的心——信安县没出过季鸿这样的人物,不是他们任何一个圈子里的,且不论此人才气如何,仅这通身的气韵,就已盖过了满楼风采。
可是寻摸了一圈,也没人认得季鸿是何方人物。
眼见季鸿扒不出什么来,这才轮的上扒一扒旁边那个显得无足轻重的余锦年。
有人认出他来:“那不是前儿个杨家请的小大夫么?”
许是在季鸿身旁,连带着余锦年也沾染上了点儿贵气,旁人看了几眼,随声附和着笑道:“哎,可不是么,还真有些神医的气质,像是仙头上下来的小童子。”
余锦年才昂了昂头,挥开季鸿写给他的素扇,就听他们又饮茶相笑:“那旁边儿那个就是真正的仙人了。”
“……”果然是标准结局,和季鸿比起来,他可不就是人家座下的善财童子了么,就刚才眼瘸看出来的那点仙气儿,还是季鸿漏出来匀给他的。
那小厮将他们领到楼上一角,同样有扇素纱屏风遮挡,衬得屏风两侧隐隐绰绰,还能斜斜看见那些拨弦的小女伶的粉嫩裙摆。矮几四四方方,摞设两本应景的闲书,摆着一套藕荷色雪花釉茶盏,一只竹叶香插,几面儿上铺着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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