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医名头。
余锦年盯着季鸿瞧了一回,还是没想明白,便紧踩着男人的影子,小尾巴似的追着他问:“你快说,快说,别卖关子!”
两人一前一后地追进了房内,余锦年将两个匣子摆开,小的那个他见过了,也就不再感兴趣,直接推给季鸿去看,自己则撕掉了螺钿嵌百宝匣上的封箱符纸。
季鸿拿过那符纸,顿时拈酸:“一心给你的?”
余锦年奇道:“诶,我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了?”
季鸿微微抖一抖那黄纸:“这纸上写着。”
“写了什么?那上头鬼画符似的,我怎么看得懂!”余锦年挤过去要看,季鸿却抬高手不叫他看,两人推来挤去好一阵子,余锦年气急败坏地身子一沉,腿张开直接夸坐在季鸿大|腿上,捏着他脸道,“给不给我看?”
男人的脸被他向两旁捏扯出一个笑容,颇是喜感,余锦年自己没绷住,嘻嘻哈哈笑开了。季鸿将手中黄符纸拍在少年嘴上,因对方嘴唇湿润,符纸一下就黏住了,他轻轻托着少年的臀股,怕是自己瘦了硌了令少年坐得难受,又似笑非笑、似气非气地说:“自己看罢。”
余锦年嘴上沾着纸,瞪着眼睛看季鸿。
像是个被人定住的小妖怪,季鸿心想。
小妖怪等不到季鸿亲手将纸给他撕下来,嘴上的湿意就被纸吸干了,那纸轻飘飘地掉下来,被余锦年一把接住,翻过来调过去地看。
看不懂,心里急得要命,只得好声好气地去巴结季鸿:“快告诉我。”
季鸿被他磨得没法,指与他看道:“这并非符箓,不过是四个异体草字,前越朝时用得较为广泛,大夏立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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