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愣看了半晌,过会儿又暗暗自得道,这样的大美人还不是可怜兮兮地躺在我的床上?
心里想着,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奸笑,拿食指在季鸿下巴上挑了一把,笑眯眯说:“小妖精,好好歇着罢!爷给你烧鹅吃去!”
被调戏了的季公子僵着老腰趴在床上,无语地看着那个称呼他为“小妖精”的少年一蹦一跳走出了房门。
只听他刚出了房门,就没了方才调|戏他的气势,哆哆嗦嗦喊道:“啊啊啊,清清清欢……你别松手啊!哎哎哎,旁边那只、旁边那只要跳出来了……”
院中吵吵闹闹好一阵,笑语欢声与鹅噙此起彼伏,隔墙的后巷里又传出糖栗的热卖吆喝声,季鸿轻一抿唇,慢慢阖上双眼,各种声响融洽在一处,似一张温暖的手抚慰着耳廓,渐渐地他也忽视了腰间的疼痛,俯卧在枕上,隐隐困倦起来。
院中,余锦年正与清欢商量如何宰鹅。
他前世还没宰过脖子这样长的禽类,一般都是直接买来杀好的鸭子来做,清欢一说要放血,他还犹豫起来要在哪节下刀才合适?清欢是个爽朗豪放的,见余锦年迟迟不下刀,干脆自己动手,给那大肥鹅抹了脖子,红通通的血一淌出来,余锦年忙端起盆子去接。
淋淋漓漓接了小半盆,那鹅还在嗷嗷叫,两人宛如刽子手般,将大鹅放血、烫羽、褪毛,又清理干净其中的内脏,约莫一个时辰才终于将一只鹅处理好。
鹅也算是全身都是宝的好东西了,其从血到肉俱能入药,且功效也不尽相同。其中鹅血味咸性平,有解毒治疗噎嗝的功效,余锦年前世曾有鹅血冻干粉及糖浆制品,对消化道的癌症有辅助治疗的作用;而鹅肉则入脾肺二
53 胭脂鹅脯(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