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道:“外头起风了。只是……那杨府来的婢女还跪在那儿呢,她穿得薄,这会儿都打了一连串的喷嚏,若真要让她跪下去,怕是明早儿就得冻病了……”
余锦年惊讶道:“这都一晚上了,怎么还没走,总不至于是真的要跪到天亮罢?”
清欢迟疑道:“要不,我将她赶走?”
二人正犹豫着赶不赶、如何赶,季鸿却突然冷笑一声,道:“白衣僧做到如此地步,那必然是非你不可了,他若是想耍什么花样,岂是你今天赶走一个婢女便能了结的。既然如此,不如遂了他的意,与那杨府走上一遭,我倒是看看他究竟要作甚么。”
余锦年:“……诶?”
余锦年简直不敢相信,这种不靠谱的决定竟然是季鸿做出来的,他狐疑地盯着男人看了许久,直想这人是不是壳子里头换人了?不过这个决定虽然听上来颇有去杨府看热闹的嫌疑,倒也并没有打蔫儿余锦年的热情,他对杨府那摊子破烂事儿没什么兴趣,反而是对白袍僧有了一丁点的好奇。
白袍僧究竟是谁,他是不是一心假扮的,一心假扮出个高僧骗钱就罢了,又为何非要点名叫他去做斋席,这莫非是一包糖姜片吃出来的情谊?难不成是一心觉得只是自己富得流油且不够,还要普渡一下余锦年,先富带动后富,也让他沾沾财气不成?
抱着一团未解的谜团,余锦年带着季鸿、清欢,三人当晚就随着那哭哭啼啼的小娇娘去到了杨府上。
这不得不说,杨府人确实敞面儿,他们三人刚进了门,脚下路都还没看清,就拿了不少的赏钱,还被领到了大厨房附近的一间小院,院子虽距离大厨房不远,却甚是幽静,也没什么花里胡
48 固精强腰核桃粥(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