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又枯又燥也没什么看头,便朝一心施礼,提出先行去与师父复命。
“消风散内用荆防,蝉蜕胡麻苦参苍, 石知蒡通归地草,风疹湿疹服之康。”
余锦年心中默念方歌,又加减了几味药,写至蝉蜕时又愁住了,他拧着眉心,不自觉咬住了笔杆,仿佛是在认真回忆这两个字的笔画——其实心里却是在呼喊,季大公子你究竟跑去哪里了!
要说季鸿,也着实没有乱走,他只是在宝殿外等着。
然而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出来,再回神去找,殿内早已没了少年身影——自然是找不见的,因为那时余锦年已被一心领着,从宝殿侧门离开了。他瞬间冷了脸,一路上拦住了不少和尚,一一问过去,才从一个过路的小沙弥口中打听出,似乎是一位法号“一心”的和尚带走了余锦年。
季鸿想及榕树下所见的一心,那看上去温和无害的年轻和尚,心中愈加惴惴不安了,脚下也不免多快了几步。
沿途摸索到僧院,院中藤花枝木缠绕,烟笼青翠,本都是称情称景之物,只此刻在季鸿眼中却无端觉得它们阴森坚寒,仿佛是吃人的魔窟。
他见其中一扇门微微开着一条缝,便快步踱去。
房中,一心自柜中找出一枚铜制镂空卷草团纹的熏香球,轻轻一按,镂空铜球便从中间一分为二地展开来,一心用雪白的手巾将其内外擦拭干净,又拿出另一只小木盒,剜一匙黑褐色的膏泥,以手指捏作团状,置于铜球中的熏香隔片上。
将香泥点燃,合拢铜球,挂在书案旁一支伸出木桠的小花架上面。
余锦年正闷头思考,忽然闻到一股清新醒神的香味,不禁抬头瞧了一眼
42 腌蛋(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