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锦年眨了眨眼,“啊”了一声。
虚清道:“风波寺中虽有僧医,今日却是不巧,与侧殿礼佛的杨施主偶发不适,遂请走了数名僧医。我这徒儿原本也是要去往侧殿侍奉的,岂料突发红疹……小先生?”
余锦年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大师父信得过我,自然没问题。不知病人是哪位,可否带我前去一看?”
虚清稍稍侧了侧头,嘴边弧度不减,仿佛那笑意是凝在他脸上了一般,他唤道:“一心,随小先生去。”
那一心自动出列,礼数齐全地请余锦年过去,虚清又另派了个小沙弥跟着,三人辗转绕过宝殿,穿过一扇垂叶缠枝的雕花月门,行至一方供僧侣休憩的侧院。眼下正是主殿忙碌的时候,是故院中清净非常,一张圆石桌并几个小石凳,摆在尚且绿悠悠的藤花架下,禅意十足。
也不知是不是山间花草均沾染了佛意,格外具有灵性,竟是比山下败落得还要慢一些,余锦年看了看那方石桌,心里想的是,若是一碗面馆的后院中有这样一张石桌,倒是方便。
一心推开一扇房门,道:“先生请。”
房间似乎便是一心自己的卧房,余锦年简单打量了一下,见房中陈设简单,窗明几净,并无分毫杂物,床榻间也是铺得整整齐齐,青灰色的床被叠得一个褶都没有,几案上铺陈着一本翻阅至一半的经书,笔挂上所有的笔均被清洗得干干净净——余锦年心目中僧侣所应具备的清心寡欲、内敛、枯燥,这间房里全部都有了,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说有何与之格格不入的东西,那边是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并非是寺宇中供佛的清香之味,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
41 消风散(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