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软弱无力,想抬也抬不起来。
又摸了脉,查了舌,余锦年面上渐渐暗沉下来,他心中的不祥猜测果然应验了——这人恐怕是病毒性脑炎。
“他几日没用食了,又几日未出恭了?”余锦年问道。
阿春忍住哭泣,仔细回忆了一番,不确定地小声道:“前几日还能坐起来吃汤的,昨日,不,好像是前日,就吃什么都会吐。臭臭也好几天没有……”
余锦年问:“你哥哥叫什么?”
阿春刚要回答,听得院门被人轻轻推响,余锦年通过窗缝向外眺望,见是季鸿找来了,那人进了院垂首看了看两侧花池,皱眉驻足片刻,才快步朝屋里走来。
余锦年见他来了,紧绷的心脏才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余地,他忙唤季鸿两声,请男人来帮忙。
——此人舌红苔黄腻,脉数而微滑,应是上蒙痰湿、下郁邪热之证,又恐已有动风化火之迹象,应急用通腑泄热之法,釜底抽薪,去其火势、泄其痰浊。
季鸿从卧房小厅处三步并做两步走来,余锦年正想着该从何处下手医治此人,行至近处的季鸿猛地一扫袖风,浑身上下的温润之感消失得无踪无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惊胆战的孤寒之气,他直直地伫立在床榻之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病得腥臭难闻的男人,眼睛渐渐危险地眯起。
“季……”
只听铿锵一声,季鸿猛然间抽|出了悬挂在床头的利剑。阿春本能感受到了恐惧,却仍是转身扑过去挡在了季鸿面前,反被一巴掌掀开,摔倒在地上,继而看到掀翻自己那人骤然将手中长剑指住了自家哥哥,且喝道:“荆忠!”
那人本已病得神志不
35 小承气汤(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