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生的农户,能如此尽心待她,她已是感激不尽,伤好后,便尽可能地与他打理家务,做菜烧饭,缝缝补补,照顾孩子。
如此一来二去的,两人便渐渐互生出些情意。雪俏无家可归,钱大鳏居多年,二人也没再办什么嫁娶之礼,买了新衣新被,便算作结为夫妇了。钱大整日在河上飘摇,以船为家以橹为车,日子也算过得去,只是总不能叫一个女人一直住在湿冷的船上,与他一起吃苦。
所幸祖辈上曾是猎户,在帽儿山里有栋木屋,也算是个不错的居处。
雪俏,如今该称她为林乔了,林乔是她闺中本名,她笑了笑,自言也算是日子清美。又问起清欢,余锦年省去了其中诸多不顺,只告诉她清欢也逃脱了,虽然受了些伤,如今也都大好。她才放心下来,重新拿起篮子里的锦囊,边说边绣。
锦年道:“他可知你以前……”
林乔笑容甜蜜道:“我与他讲过,他说并不在意。且我脸伤成这样,想来就算是旧人,也不会再认出我了罢。”
这就好,余锦年点点头,钱大倒也算是个真性情的男人了。两人叙过旧,他这才问起正事:“钱大哥说你病了?”
林乔脸上微红,手里搓着线头,小声道:“是有些不大好……”她抬头看了看季鸿,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于是余锦年把季鸿向外一推:“你也去,看看你干儿子去!”
“……”季鸿无奈,“有事叫我。”
余锦年:“知道啦!”
季鸿依依不舍地走后,余锦年道:“雪俏姐姐,你但说无妨……可是妇人之病?”
林乔点头,怯怯地说道:“说来甚是羞愧,的确是说不
31 糯米乌鸡汤(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