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就是全都看见了?
那我瞎忙活这阵干啥呢,给你表演余氏太极?
余锦年抬起眼睛瞪了瞪他,腰一塌,绝望地道:“没意思!”
季鸿笑了笑,笔锋舔墨,重新铺纸,写下了几个字。这几个字有意思,余锦年总归也是认得的,正是他自己的名字“余锦年”,只不过这三个字儿让季鸿写来,骨气洞达,倒真有了点“锦绣华年”的贵意来。
看他瞧得认真,季鸿问:“想学字?”
这问题可矫情不得,余锦年早就觊觎季鸿的一身学识本事,立刻点点头。
季鸿说:“这不难,你若是想学,每天给你出五十个大字,写完且写好,才能睡觉。”
余锦年自然不服输,当即拿起笔照着描了几个,写时甚是满意,写罢提起来左看右看,顶多算是个板正,全然没有那样的灵气在里头,他又不由气馁。
“不必拘着。头要端正。”季鸿教少年姿势如何叫端正,还挑了他下巴。余锦年被迫抬了抬头,与他对视了一眼,但不知是发生了什么,感觉季鸿好像愣了一下,手也不动弹了,捏着他下巴没完没了了。
紧接着气氛忽地尴尬起来。这场景,怎么看都像是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小媳妇,可问题是,他这个被调|戏的还没怎么样,怎么那调|戏人的反而红了脸。
季鸿被盯得缩回手,从案前起身:“你写罢,我去提盏热水。”
“哦。”余锦年干巴巴应着,目送他走出居室,又提着瓷茶壶走回来,眼下两坨比刚才还要红了,且红得不寻常,只衬得口唇更浅淡,“季鸿!”
季鸿懒洋洋掀起眼皮,瞧了他一下,又继续斟水
21 蛋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