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下来——也许年哥儿就是那奇人,就有那妙手回春之术呢,便问道:“年哥儿,我能帮什么,你说!”
余锦年腾不出手,道:“我每按三十下,你便朝她口中吹一口气。”
“啊?”钱大刚鼓起的一点自信顷刻散得无影无踪,他慌忙摆手,连连摇头,“这这、这怎么能行!这男女授受不亲,我怎么能……”
余锦年:“那换个婶娘来!”
但别说婶娘了,这样的治法换成谁也是不敢来的,这叫什么事儿啊,非亲非故说要救人,却将人家衣裳扒了,还要与人对嘴儿,这不是救命,这分明是非礼啊。
“想她能活,就照我说的做。”余锦年斩钉截铁。
钱大犹豫了一会儿,他是个朴素一生的渔农,没有害人的心思,也没什么学识文化,只觉得若是人能活,肯定是不希望她死啊,大不了,大不了……还没想好大不了怎样,他终于是一咬牙一闭眼,照着余锦年说的,含着一口气使劲吹过去。
“……二十九、三十,再来一次。”心肺复苏术其实是桩体力活,余锦年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热汗。
钱大又憋着脸吹了一口。
“一、二……”余锦年刚数到三,蓦然感到手下|身躯微微一挺,他与人施压的手掌一松,接着不过片刻功夫,这姑娘就猛地呛咳起来,头一歪,哇得接二连三地呕出几口腥凉的河水。
钱大瞪着眼,整个人如凝固的石塑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半晌才解了冻,大叫起来:“活了!活了活了活了!”
众人也交头接耳,不禁奇叹:“竟真的活了!真是神医啊!”
“别喊了,都看见了……谁家的
20 柚子灯(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