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有的费用都记在他的账上,接着便离开了这里。
服务员笑容可掬地扫了他们一眼,便带着他们朝窗边走去。
“哇哦!这个拉普先生是个什么角色啊?看起来很有范儿的样子哦!而且,还超级识相!知道我们不想跟他一起!”广阔一面好奇地东张西望,一面忍不住出声叹道。
布丁笑着捶了一下广阔:“你这张嘴啊!别乱说话!”说着,布丁又转向米缸,问道:“这里是不是也是那种只有贵宾才能进的地方啊?上次你说三楼是特意开放给我们这些考生了,这里应该不能随便进吧?”
米缸尴尬地笑了笑:“是不能,就连我都没有来过。这里就是‘赤金’以上的人才能进入的地方。”
布丁点点头,又接着问道:“对了,刚才那个瘦竹竿儿,端木,端木……端木楠谨,那个家伙,是个什么来头?我听拉普先生说他是C级的。我记得你是三年D级,也就说,学生中间也要分等级的啰?究竟是D级高,还是C级高?”
米缸怔了怔,随即表情复杂地问道:“你听说过‘端木生命科技’吗?如果你听过,那你就该知道那是个多么了不得的集团,而端木楠谨就是端木家的第六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