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是打算欲擒故纵,最后趁着白天珞舍不得时说服他让自己跟去法国,现在他很怕自己被反将一军。
阎王学会了忐忑,但学不会放弃。
长亭外,古道边,送别还要再见面。阎王忐忑归忐忑,却没把这事儿看得太重,这招如果失败了他就继续想招,一计不成还有无数计,反正他命长着呢。
阎王要走这事儿对他自己来说只不过是谎言,可对白天珞来说却是件大事,白天珞对这事上了心,却不愿意表现出来。他把心事都憋着,脑袋里没完没了地想这件事,一会儿情绪低落,一会儿自我打气,闷不吭声地折腾自己。他从那天开始就睡不好觉,不是整晚做梦就是几乎整夜失眠,睡了比不睡还累,白天工作完全打不起精神。他要忙着办理签证,又要为参加会议做准备,还要提前熟悉柯其打算为他牵线搭桥的几家公司,分明是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偏偏还要分心去为那错误爱人的即将离去而惆怅,简直快要被逼疯了。
他不可能挽留什么,于情于理,对自己对对方,都不可能挽留,可他还是想做点什么。
他记得孟大树还有个心愿,和他一起唱首歌。
其实一起唱歌并不难,但要录下孟大树的声音就让白天珞犯难了。拍照用了脸基尼和衣服,唱歌能用什么呢?
白天珞想了个主意。
阎王看到白天珞搬出吉他要教他的时候感到非常诧异,他不明白自己都要走了白天珞怎么还有心情搞这些事情,难不成要在他走之前给他培养一技之长?阎王无心学习,也明白自己不是那块料,但白天珞捏着他手指教他弹和弦的时候他觉得很享受,也就没说什么反对的话。
孟大
25.第 25 章(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