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完了他就翘着腿摊在贵妃椅上,满怀希望地等着媳妇儿给他带外卖回来。哪知道等来的是汤足饭饱两手空空还板着脸的主人,吓得他又在心里自我检讨,生怕是自己便宜占多了又惹小祖宗不高兴了。
屋子里电视开着,两人都不和对方说话,各自梳理着自己的小心思。
白天珞看了看表,焦急地问:“他还在吗?”
阎王点头如蒜捣,没敢再去握白天珞的手。
又过了一会儿,等太阳不再那么猛烈,阎王指挥着白天珞出发了。白天珞租了辆小电摩,载着阎王一路狂飙。阎王在后座伸了几次手,最终把持不住地紧紧搂住白天珞的腰,整个胸膛都贴在了白天珞的脊背上。白天珞不适地抬了抬肩侧了侧身,要孟大树离他远点。阎王大喊:“这个车好吓人!人家害怕!!!”
白天珞无奈,带着只“受惊”的虾子风驰电掣,径直开去了他指引的地方——一个满街打广告的游乐场。
“游乐场?”白天珞停下车,一脸狐疑。
“我感应到它就在里面。”阎王略微打怵,偷偷观察白天珞的表情,做贼心虚地强调,“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白天珞想了两秒,边锁车边说:“我知道他为什么来这里。”
阎王一路都是装受惊,这会儿是真的受到了惊吓。游乐场对白天珞来说肯定有特殊意义,而从他的话里来看,游乐场对小黑来说也有特殊意义,那么这是不是代表……
“走啊。”白天珞在前面催,阎王赶紧跟上去。
装模作样地领着白天珞在游乐场瞎转悠了半个小时,阎王“失望”地说:“我感应不到他的踪迹了。”
20.第 20 章(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