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珞的旅行团,一大早他们就飞往了厦门。飞机上没什么空余位置,阎王只能坐在白天珞身旁的走廊上。每逢空姐和餐车从走廊通过,他就只能站到白天珞正前方那巴掌大的地方,说站倒也不算站,因为压根站不住。这事儿要是换别人肯定觉得遭了大罪,但阎王不是一般人,他头回站过去就半真半假的摔,直愣愣扑到白天珞身上给他来了个飞机椅咚。
阎王压在白天珞身上,乐在其中地说:“不好意思啊,地方太小。”那语气听着没一点儿不好意思。
白天珞在人前不能发作,只能吃哑巴亏,偏偏阎王得寸进尺,之后就直接俯身抱着他,白天珞觉得两人姿势实在是邪乎,但是不能说只能干瞪眼,瞪得眼睛都要冒火了。
偏巧空姐空少来往频繁,白天珞忍无可忍,起身准备躲去厕所里清静一会儿。
白天珞躲,孟大树跟,一路尾随着就往厕所去了。
走到没人的地方,白天珞终于发飙了:“你找揍啊?!”
“咋滴啦?”阎王一脸无辜。
白天珞忙碌的这段时间,阎王常常靠看东北小品打发时间,看得他自己说话都是东北味儿,要多接地气有多接地气。
白天珞急眼:“你刚刚那是干嘛?”
“你以为我愿意啊?”
这倒打一耙,弄得白天珞都不好意思追究了。
阎王再接再厉:“行吧,你要是不高兴那我不贴你身上了,你说你是想看空姐和餐车在我身体里来来回回的碾压穿越,还是想看我和其他乘客俄罗斯套娃。”
白天珞脑补了一下,觉得甚是血腥诡异,相比起来孟大树椅咚他确实和谐多了。他刚有认栽的
18.第 18 章(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