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轻手轻脚溜去了客厅。
白天珞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一时难以入眠。
第二天清早阎王还沉浸在前一天约会过的小确幸里,他边做早餐边哼小曲儿,看在白天珞眼里就分外的轻浮。白天珞早已经把看电影这件琐事抛诸脑后,脑子里留下的只有自己大半夜被占了便宜这件事。他脸皮薄,不好意思拿这种“闺房秘事”找孟大树的麻烦,更何况前一夜已经装睡掩饰过了。
小白总心里别扭,有气愤有尴尬有恶心还有点别的什么,挠得他心痒痒的梳理不清。
从昨晚那件事发生开始,白天珞脑子里就总有孟大树和别人形床笫之事的画面,有声有画立体3D,惹得他脸一阵红一阵白,一整个早上都心不在焉。这简直犹如白日发春`梦,还是发的关于别人的春`梦,于是白天珞气鼓鼓地,一半生孟大树的气一半生自己的气。
阎王的憨傻与敏锐常常只有一线之隔,他看出了白天珞的不对劲,在白天珞的座位对面站起身来,一手撑在桌子上,另一手伸过来摸了摸白天珞的额头,问道:“你不舒服啊?”
“噗!!!!!!!!”白天珞正端着杯子喝牛奶,这一呛把嘴里的牛奶喷了阎王一身。
“……”
“……”
恰好企划部总监打电话来,白天珞借口工作紧急,丢下满身牛奶的阎王溜掉了。临出门他回了身,终是没忍住的问了一句:“你非要体会当人是不是因为想娶媳妇儿?”
这话完全说中阎王的心思,他非要找这么个体会当人的借口留在白天珞身边,确实是为了娶到白天珞这个媳妇儿。白天珞猜得全中,阎王却是不敢点头,不只不敢点头,他还
18.第 18 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