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临前的不宁静。她再次将文件夹双手递上,尽量让自己表现镇定得体:“请你审批。”他盯着文件夹,眼睛腥红,一步步走近她,声音越发阴冷:“如果不是要送文件,你是不是不会再来见我?”“你不要这样子。”她不安地倒退一步,始终不敢望向他的眼睛:“我们已经过去了。”她想如果换成其他人,被她曾经那般欺骗和抛弃,大概也会质问她为什么,说不定将她生吞活剥。对他,她愧疚自责,却有口难言。他向前走一步,她往后退一步,最后他将她迫向墙角。高大的阴影笼罩着她,气势强大而阴戾,说出来的话又冷又硬,带着满满的讽刺味道:“我们已经过去了?你怎么可以用这么轻松的口吻说‘我们已经过去了’?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她退无可退,惊恐不安地抬眸看着他,声音微颤:“对不起。”“一声对不起有个屁用?”他的声音在隐忍中濒临爆发,阴冷之极:“沈君瑶,我根本不稀罕你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