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胶青兄弟,你不是在西域的辟涯魔君手下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护法么?怎么也出来到中原游玩了,莫不是也跟我一样出来办差的!”梁清看见胶青满脸的失意,一直忍住没敢问直到话题放开。
“护法,狗屁,我为那辟涯魔君做了那么多事,他竟然派人偷袭我,将我打成重任,然后扫地出门。唉!可怜!可叹!可悲!”胶青满脸的失意顿时转为愤怒,长长地叹一口气。于是乎,胶青将自己如何被曾经一起在辟涯摩君的手下当差的护法左使打伤,如何在山涯下被人救活,如何在村庄里打伤土匪,走到这里来的一一酣畅淋漓的倾诉出来。
“想不到你老兄也如此多灾多难,不过能够早日脱离那个辟涯魔君也好,看样子那个魔君并不是什么好货。”梁清听了胶青的故事,着了迷一般盯着胶青,意味深长地说道,“老兄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现在还没什么打算,先想办法把那门外那小子处理掉再说吧!”胶青摸了摸下颌,陷入了深思。
“哦!明白了,原来那愣头小子是来向你拜师学艺的,可以呀!我看那小子挻纯的。”梁冥低着头,若有所思。
“那小子跟着我走了一个月,不怕炎热的天气,不怕路途的艰辛,要不是我身上的伤还没好,要不然早就丢下他不管了。他居然每当我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这还不算狠,更狠的是他居然当我休息时一直跪在我面前,还说我不同意收他为徒,他就一直跪在哪里,直到我同意才站起来。他以为这样就能要挟我。笑话,我胶青是那么就容易就被人要挟的么。”青一边心里在苦笑,一边又对他心怀感激,一种复杂的心情环绕在心头。“不过这人还是
第6章 拜师(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