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也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强过自己,而自己已经死定了。
尤祎发觉匕首刺进的并非自己的额头后才敢把呼吸放出来,强忍疼痛剧烈喘息,失去斗志的身体背靠树木瘫软在地,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前方的漆黑,恐惧蔓延在全身,此刻的时间感尤为漫长,时间过得也尤为迅速。
他没有来?
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分钟,尤祎缓慢平定情绪,总算能稍稍松口气——
“臭小子从这儿等我呢?”
——紧张乍然激起。漆黑里走出几个人影。
是克什克腾的声音,相比刚刚的人或许好点,但不反抗照样还是死路一条。
尤祎挤眉咬牙,若是白昼便能看到满面通红。
“想跑吗?”
我只是好奇来看看,这种话尤祎绝对不会怂下来对这个人讲,他做好了拼命反抗的准备。
“看你这样是被吓坏了,枉我在前边等了你这么久。”
尤祎目光散成茫然,在克什克腾得知自己有逃跑之心的情况下,还执意去做只能说在怀着侥幸心理。
“所有破绽都是故意而为?为的是要告诫,不要妄图用你自以为是的小聪明来挑战绝对的制衡力。”
这是他设的局?为的是不要让自己以后也妄图逃跑?——少瞧不起人了!你以为你是封建王朝的皇帝吗!独掌大权的杀人犯?你所做的一切才是小聪明!
象征的光芒撕破漆黑林荫,尤祎跃身而出——
“de novo——”
意识脱出身体,回归时自己眼角又是那锋刃浸血的匕首。
“看来你还是没长进。”
横膈膜
第18章 “交锋(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