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也下不了手!”他撇手把两剑扔在地。
“真奇怪,你怎么会认为只有剑道才能修行身心,呸——”尤祎吐出一口碍事的稠血,“蒙古来的吧你是,故乡的传统为什么就不能修身养性?嗯?——我看你只是在追时髦!”
“是理念不同!”克什克腾竭力为自己辩护。
“你根本没有自己的理念,一直在见风使舵!”
尤祎无论自己说话的逻辑对错,仅仅想反驳,在躯体的无力下,他只能用另一种方式去否定对方。
而尤祎的胡乱反驳的话语却一直在刺激克什克腾,此刻壮汉心里交织出与粗糙外表相反的细腻。
“确实或许我一直在随波逐流——”
“你这种乱残害生命的人不配说道!你的话根本没有任何的说服力!还修身心?你还有人性吗!”
克什克腾难以置信自己竟然说不过一个初出茅庐的臭小子,气势磅礴地过去拽住他的领子。
“小子听人把话说完,这是社会上最基本的礼仪。”
“我需要听你这种人说话吗!”
克什克腾抓起尤祎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来!动手!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尤祎摆摆手给了他一巴掌嘲讽:“那不就和你一样了吗!我可不想和个跟屁虫一样!”
“小子你给我记住,”克什克腾扯住尤祎的领子,额头狠狠怼到他的额头上,“血债是很沉重的,不要因为受点小伤就随口说杀人。”
双方都死死瞪着对方的眼神,咬牙切齿眉头紧皱。
“既然你知道,那为什么还要这样。”尤祎在不知不觉中爆发着昨日情绪的
第12章 “交锋(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