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分不清楚。
他还不能睡……他答应了太学、涯命楼和天命司去参观并给予答复,还有给二郎补习的事,都得做些事前准备。
但他走出两步来,却觉眼冒金星,随时都要暴毙一般,比上次在书市还严重得多。那次还能支撑着到家,这次却是走几步都晕头转向。
我到底在时之间里待了多久?
屋外有送饭的下人候着,他没什么胃口,只随口问了声时辰。
结论让他瞠目。
他躺下的时候还没到酉时,这会儿却已经亥时了。
也就是起码是从下午五点躺到了晚上九点,超过了四个小时。
他居然在时之间里待了十天以上?
也就是说,他不是痛楚主动消退了,而是因为时间足够久,才撑了过来。
那禁书究竟是个什么邪门玩意!
二娘说得对,绝对不能再翻了!!
睡觉!!
……
……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