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干什么都是次要的,贫僧要有一个家。”
柴闲这时候问道:“那大师可曾遇到能与你生死相许之人?”
“贫僧不曾遇到。”
“大师所言不实,说句实在话,就凭大师的人品相貌,谈吐学识,还是武功心姓,都乃是人中之龙,若说大师不肯贪恋红尘这我信,但是若是没有女子对大师倾心,在下委实难以相信,除非天下女子都是有眼无珠,被您这出家人的身份蒙蔽了双眼。”
“对呀,庄某也知道有志者事竟成,想必定有真情儿女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庄某也不信。”
霍元真微笑道:“诸位也知道贫僧是出家人,若是非要和贫僧结为连理,那就是强求,更何况贫僧身为方丈,焉能弃我少林与不顾,若是非要做出选择,那种苦苦的生死相许,也会变成步步以生死相逼。”
听到霍元真的话,几个人也是沉默了一阵,确实,一戒方丈的身份和几人不同,自然不可同曰而语。
几个人换了给话题,席间的气氛顿时又热烈起来,唯独霍元真的心里,却不时的有几个身影在闪动。
真到了那曰的话,自己应当何去何从?
一直吃到了掌灯时分,四小名剑才醉醺醺的告辞,到现在都门内都没有消息传来,看来是真的不会再有消息了,他们也是高兴的离去。
霍元真送到了门口,取回自己已经晾干的僧袍。
九月初八,月亮似乎又变的大了一些,霍元真在院子里面看了看远处山边的水潭瀑布,叹息了一声,回到了室内。
说句实在话,他还想去那水潭看一看,他有种感觉,也许今夜还会遇到那个哑女。
但是
蝴蝶谷内的抽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