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其手中那柄，与沈空城手中这柄，竟一模一样。
而也就在这时，手中玄冰剑，猛然剧烈颤动起来。
与此同时，冰霜骷髅手中那柄，也瞬间绽放出耀眼白光。
冰霜骷髅空洞的双眼，瞬间锁定了沈空城的方向，脚下猛然发力，踩踏在骷髅战马肋骨之间，一声嘶鸣，直奔沈空城而来。
沈空城此时更加确定，自己这柄剑，便来自于此。
然而，当他将长剑抵在胸前，做好战斗准备之时，骷髅战马，却在他身前不到两米处，停下了身影。
下颚张开，似乎是在怒吼，然而，仅剩骷髅的他，并未发出任何声响。
当沈空城确定，面前有一层其无法逾越的屏障之后，更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再看向手中玄冰剑时，却是挑起了眉头。
“第二次，第二次救我性命。”沈空城竟对着玄冰剑，说起话来。“难道你……也有生命吗？”
突然，九嵘师叔的话在脑海中再次响起。
“万物皆有灵，灵之所在，用心，皆能感悟。”
“万物……皆有灵……”沈空城喃喃自语，重复着这句话，来回思索着。“要说万物，这一草一木，一山川，皆是万物。”
“这句话我早已熟记于心，但这万物中的灵……”沈空城凝望着玄冰剑，感受着那份颤动开始削弱，手指间的冰霜也逐渐消退。“用心，皆能感悟……”
想到这里，沈空城猛然抓到了什么，双目瞬间充血，手臂间，一股狂暴的感觉直冲脑海。
这是一幅，不属于他的记忆。
残阳如血。
数万人的战场之上，刀
第22章 灵之所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