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颜闻声抬起头,空洞无光的眼神在酒上徘徊许久。
“好。”她在愣怔了片刻后,合上桌案上的书,看着杜冰笃定的说道。
这几天,杜冰怕她想借酒焦愁,像那晚一样,喝的烂醉,于是一股脑把家里的酒都藏了起来。但现在,是时候拿出来了。
何欢颜在看到客厅几乎摆满一桌子的酒时,意料之中的呆住了,她转头询问杜冰,家里不是没酒吗?怎么一下子冒出这么多来。
杜冰只是笑笑不语,走到沙发那坐下,打开一瓶,斟酌了两杯。
“坐吧。”她笑着瞥了眼旁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然后端起其中一杯,递给何欢颜。
两人一开始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之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对话,基本可以用相对无言来形容。
随着夜色渐深,醉意渐浓,话匣子才慢慢被打开。
杜冰第一次跟别人说起她过去的爱情,那是一道很长很深的伤疤,横亘在她的心上。
七八年前,她和相爱很多年的未婚夫本来已经准备要结婚了,可因为她事业太忙,所以婚事便一而再再而三的延迟,谁知他从西雅图回国看望杜冰时,却被空难无情的夺去了生命,尸骨无存。
何欢颜听着她的故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落,一口酒水哽在喉卡处,怎么也咽不下去。也不知道是在为他们伤心,还是为自己和傅炎烈难过。
推心置腹过后,杜冰没有忘记正事,拐了好几个弯,终于套出了户口本的下落。拿到户口本,她立马打电话叫傅炎烈过来取。
没过多久,门铃就响了,她摇摇晃晃的走去开门,然后将户口本往他身上一砸,
第173章很是邪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