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
“傅炎烈,你快起来,压疼我了!”何欢颜受不了这样亲密的接触,脸上慢慢染上了红晕。
“如果我不起来呢?”傅炎烈干脆将她乱拍乱打的一双手扣住。
“你这样,我怎么和你好好说话,你先让我起来,再不济,换个姿势行吗?”话一出口,她就想咬舌自尽的心都有了,自己怎么能说这种话呢?士可杀不可辱的道理明明是懂的呀!
“好,那就换个姿势。”他的嘴角染上一丝邪笑。
“呵呵,那个,我跟你开玩笑呢……不用换,不用换……”
“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傅炎烈收起笑容,紧绷面皮。
“其实大家都只是逢场作戏,你又何必那么较真呢?况且采访丁骏是我的人身自由,你管不着。”何欢颜选择了正视他,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好。
“我管不着?哼,就算是逢场作戏,只要是在合约规定的时间之内,你都得给我好好配合,知道吗?”傅炎烈靠近她一分,一道带讥诮的清冷嗓音在传入她的耳朵。
“好,正常工作之外,我都会离他远远的,这总行了吧!”她只能对他做出这点保证。
傅炎烈的唇角浮上了得意的笑,然后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转身丢下一句,“还有,晚上6点之前必须回家,不得在外逗留。”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何欢颜气的锤了半天被子,呜呜,说好的人权呢?说好的男女平等呢?到头来,怎么还是她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