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他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走上的这一条道路的艰辛。
子欲养而亲不待,他本以为自己可以让两位老人过上好的日子,毕竟他们的儿子有出息了。可结果呢,一滴金色泪,让他被禁锢二十年,这二十年里,两个老人日盼夜盼,陆父致死,也没有得到真相。
陆无涯的心里在滴血,纵然是接下来的七天里,按照习俗办了两位老人的葬礼,陆无涯还是失了魂似的低着头。
无论是谁,看了都觉得务必心痛,刘长秀来时,也给自己披上了孝服,与陆无涯一并跪在灵柩前。
“兄弟,二十年了,叔叔阿姨找了你二十年了,你怎么滴就这么铁石心肠呢?”
刘长秀口吻之中有些许怪罪。
陆无涯听了,莫名的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
前六日,亲戚朋友纷纷前来吊唁,秋冉及她的丈夫、陆无涯的岳父岳母、还有警署的警官,在滇南任职过的书记和副书记,还有各类明星大咖。他们纷纷闻讯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