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只得在他旁边找了张椅子坐下,百无聊赖地探头去看他处理事务。一直到晚上,他才陪着我回到寝殿中。
然后我们就一脸懵逼了。
“因为王妃今天收拾了所有东西,说要去找王换一个居住的地方,所以女官长命令我们把偏殿收拾出来。”
站在我们面前的侍女嗫嚅着说,眼神也躲躲闪闪的,但我难道还真能为此责备她不成?我叹了口气,和罗曼交换了一个眼神:你这届侍女,不行啊。
“女官长还说,王一时想不到在哪里安置王妃的话,你们可以先一起歇息。”
……我收回我的话,这届侍女何止不是不行,简直是非常行了。
我躺在张开了四肢都碰不到边缘的大床上,如果换在平时,我一定要好好在上面打几个滚。但现在……我瞥了眼躺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姿态端庄得下一秒抬进棺材也没问题的罗曼,开始认真思考自己平日的睡姿究竟怎样。
我睡觉的时候,应该没有什么四处乱动的毛病吧?这么想着,我又往被子的另一端挪动了几寸。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前来侍候梳洗更衣的侍女们非常疑惑:王和王妃都没有好好躺在床上——这本来是非常旖旎的一句话,然而出现在她们面前的画面是一向慈爱贤明万事成竹在胸的王大半个身子挂在床外面,而王妃整个人都掉到了床的另一端地上,和她养的白猫一主一宠,维持着类似的姿势蜷缩着睡觉,头安安稳稳地枕着手臂。
据说那天回去之后,女官长撕了一下午的手帕。
某只划船不用桨的半梦魔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这个消息,专门跑到我的梦境里面看了
11.大被同眠摔下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