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阿玛鲁游到了岸上。
神农的面色微微泛紫似乎很痛苦,他的腿部正被一条彩色的鱼咬出了口子,即使如此也没有顾及这些,他正很奋力得把阿玛鲁体内的河水挤出来。
中了毒,肯定很难受,为了一个人,能做到这种地步,这应该...不会是虚情假意了吧。鸣人天蓝色的眸子里复杂的光一闪即逝,他上前把那条鱼抓住扔回水里,在身后两人有些惊讶的目光下,双手泛起了绿色查克拉替神农治疗。
“你会医疗忍术!?”
那种即使是忍者也未必能学会的忍术,对于查克拉需要讲究精确控制量,面前的人竟然会用,这么说,他一定是忍者,而且...没有护额,是流浪忍者吗。
“只会这一些。”他露出了一个有些腼腆的笑,但那仅仅是面对生人而建立起来用于隔离关系的透明的膜。“...我不想看到受伤的情况。”
“你真的...很温柔啊。”
鸣人愣了一下,手中的查克拉差点消失,他望着说他温柔的雏田,眸子里的情绪如洁净的湖水般微微荡漾着。他没有说什么,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
虚弱的女声打断了他们。阿玛鲁在神农的呼唤下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的脸上挂着说不清是河水还是生理盐水的液体,刚刚昏迷的时间似乎梦到了过去最灿烂的一幕。
那个时候,夜里发了高烧的她在床上再怎么难受也无人问津,很孤独,很恐惧,怕黑怕冷怕死怕一个人可感受到的只是深入刻骨的寒。后来高烧莫名的退去,醒来的时候看见拯救了自己的神农一脸疲惫得瘫倒在地板上。
现在,也是。
“神农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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