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部的楼有些冷清,不过医院还是安静些好。娑臣轻车熟路找到了真田弦右卫门的病房,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老年人有力的声音:“进来吧。”
她推门进去,单人病房里只有真田弦右卫门一人,请来的护工和祖母都不知道去哪里了。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娑臣打了个招呼,问:“祖母呢?”
“出去吃饭了。”真田弦右卫门回答道。
娑臣走过去将装了便当的袋子放在茶几上,小声道:“做了蔬菜天妇罗,祖父你先吃这个。”
不然一会儿祖母回来了就什么都没了。
真田弦右卫门平时在家里说一不二,此时也没了脾气:“也行。”
娑臣取出便当和餐具递过去,天妇罗在中间的夹层里,真田弦右卫门几口便吃完了。
他喝了一口味增汤,目光扫到坐在一旁捧着便当细嚼慢咽的孙女:“穗子啊,你怎么想起来一个人跑到东京来看祖父我啊?”
娑臣停下筷子:“哥哥要生日了,我想找祖父要一件东西,送给他做生日礼物。”
“哦?”真田弦右卫门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从我这里讨要?”
他能给这些孩子什么?除了严厉的教导,他一般就在过节的时候给个红包。平时男孩节这种节日的用具,比如鲤鱼旗,都是他内子准备好,再以两人的名义一起送出去的。
“以祖父的名义送出去就好了,”娑臣并不觉得这个要求过分,她其实已经想好了要什么,“我转交给哥哥。”
真田弦右卫门想了想:“我手上除了几把剑,好像没什么可以给弦一郎的啊。”
娑臣却摇了摇头。她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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