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连珠炮让乌鸢步子顿了顿,雾蒙蒙的眼里残存着倦意,绵绵拉出一声鼻音:“嗯?”
“报名啦报名啦!你家娃今天报名……雾草你不会给我忘了吧,我车都到了,你快点带上你家仨小子下来!”
“欸?”乌鸢歪头,灰蒙蒙的眸色,让她显得迷惘又无辜,“可是……明天才是我们约定的日期啊。”
乌鸢垂眸。
——只有今天,她记性再怎么不好也不会忘掉。
那边沉默了一下,想来应该是在翻手机。
“……”
“……艹艹艹,之前手动调整过时间,手抖调快了一天,我说怎么没堵车呢!我错了,对不起啊乌鸢,那我明天再来找你。”
“嗯。”
按待客之道来讲,乌鸢该喊这个关系还算不错的熟人上来坐坐,喝杯水让她休息一下,毕竟人家大老远开车到郊外。然而乌鸢只是说了声再见,任由山下红色甲壳虫远去。
真是不会做人。
怎么说也要伪装一下才能在这个社会上混得开呀。
乌鸢把帽檐往下压了压,在墙上走完最后三圈凑个整数,可算把强迫症满足后才……纵身一跃。
风声吹得风衣呼啦啦的响,然后调皮地掀开乌鸢的兜帽,细碎的灰色短发便显露了出来。
眼看着地面越来越近,乌鸢就要摔成肉饼了,她凭空一蹬,如同脚下有物,硬生生拔高三尺,缓解了力道,此时再落地脚下便无声,人也没事了。
这下楼方式可比电梯快,就是太吓人,乌鸢也是仗着这里人迹罕至,还是在山顶上才敢这般放肆。
将兜帽托起,一拉一盖
43.在洪荒的第四十三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