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死死瞪着前方,嘴唇颤个不停。
平日里报纸电视上的报道司机就是看看,嘴上谴责那些赌博赌到败家的疯子,可怜可怜因此被牵连的家属,等过两天这事儿就换成另一件谈资,心里还自豪家里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但是方才的电话抽了他一把响亮的耳光。
是,他宝贝女儿没染上赌博,就是信用卡透支过多……原谅他说不出而已两个字。
三百多万啊!
他去把肾卖了才值个三十万,少了个零呢!
然而女儿惊慌失措的哭泣在他心里翻江倒海,司机哪里忍心放任不管,奈何有心无力,哪怕他厚着脸皮去找亲友借钱,五万十万的也补不过来,统共能借到百万已经是顶天了。
司机内心完全平静不下来,一下子想着让那孩子自生自灭,一下子又想起她小时候机灵活泼的模样,一下子又是年轻时的妻子拍着小婴儿哼歌哄她入睡,一下子又变成了黑发中夹杂着白丝脸上生了皱纹由于家里欠款过多只能出门找活干的年老妻子凄苦的场面。
郊外少车,司机开了老大一段路碰到的车辆少得可怜,大马路两旁栽了许多不知名的树,等到了晚上,没有除星月车灯光以外的光亮时,就显得阴森了。
许是心里藏着事,司机只觉这一路开的时间有些久,简直恨不得化身飙车族,顺便埋怨乌鸢好好的市区不住,非要在外面买山头——显摆钱多啊!
停车之时,乌鸢的生物钟准时把她弄醒,等着司机把中控锁打开。
本来司机也是准备开锁,却在霎那间一个念头如闪电般从他脑海里窜过,留下一道划痕,司机下意识间踩油门,当转速上升到两千转
1.运气好的第一天(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