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谈天,我们去大殿吧。”
韩秉文边走边道,“还记得当年,你谋夺观主之位时,身边的支持者有华上君、华上仪、欧阳巨、李遥、韩布、克晋五位长老。而整个青云观中,仅次于你的叶雄当时在观里清修,却未有表态。当时都说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我却记得华上仪那几天和叶雄聊过天。”
“后来大师兄不服你,和你一战。当时,整个青云观可谓是血流成河。一战之后,大师兄独自逃走。而诸位长老则是走的走,死的死,青云观只剩下了包含我在内的六位与你毫不相干的长老。也只有我们,还算正常,为了大局让你成为了青云观观主。”
“在那之后,我一直在想华家二上我并未看见他们的尸身。我好奇他们变成了谁,直到有一次,我发现叶长老不是叶雄,而是华上仪。叶雄的柳叶摘花之武技,华上仪却从未用过。就连叶雄的祖传的柳叶摘花剑,上面有几道细微的裂痕,而华上仪所假扮的叶长老那把佩剑完好无损。也正是如此,我与风师弟商量后,由他救出了叶雄,并随后离开了青云观。如今,风师弟、叶师兄都回来了。你还是认输吧,汝生。”
“想不到。真的想不到。那你怎么识破钱长老就是华上君的呢?”
“钱长老,钱来财,人如其名。为了钱财,宁不要命。而华上君则没有那般惜金,他完全装不成一个爱财如命的财主,破绽百出。之所以等到现在,是因为我不想毁了青云观,以给贺坤、阎王殿可趁之机。”
“就算到了现在,我也不想和你动手。如今的青云观,经不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