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判望着手中的书,“这李大公子,真的深不可测,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七判官默默地将书收了起来,向回走去,他如实把一切告诉了马面。马面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马面望着七判官离去的背影,默默地道,“这李辉真是自以为是,你以为仅凭这些东西,就能让我同意么?”
“不过,还真是吸引人啊。水家的人,我一直想亲手了解他们的性命。奈何伏殿劝我以和为贵,奈何他是青云观骨干。如今得此良机,我为什么不同意呢?”
……
花开两朵,各表一只。
青云山山顶处,韩观主望着一望无边的山水与天,静静地一动不动。忽然,他对着远处的空气道,“怎么样?马面见到令牌可说了什么?”
“禀观主,马大人表示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就好。当年没有白帮他一把。你,下去吧。”
韩观主顺着蜿蜒的山路走到一个密闭的大门前,走了进去。三转两转,转入一间密闭的屋子前,他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服,让自己显得有些颓废落魄,然后推开门,“寒天,别来无恙。”
“观主,有什么事么?”水寒天躺在床上,懒洋洋得面无表情的回道。
“死期将至,你竟还如此冷静。马面来临江的消息,你不会不知道吧。不管是我,还是秉文,都会把你交出去。”
“呵呵。你们的心,我早就看透了。不过是一群为了利益的小人。”
“你说的对,我们是小人。可那又如何?说说吧,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呵呵。用不了多久,韩汝生,你也会死。
韩汝生的眼泪(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