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渠警惕的看了水寒天一眼,齐渠转而朗声大笑,“水长老不会借机杀我,取而代之不?”
“齐施主过虑,他的父亲不是莫定兴。”水寒天微微一笑。
“可是他明明说的是莫定兴。”
“不是,我父亲不是莫定兴,我父亲叫莫鼎兴,是莫定兴的族弟。”莫非凡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我就放心了。”
“齐施主这就对了,把心放肚子里去。”
“不对,莫定兴和莫鼎兴都是莫家人,有什么区别?水寒天,你休要诓骗于我?”
“齐施主,冷静。莫鼎兴是苏州府师爷兼苏州学院名誉院长,你应该有些印象。相比于莫鼎兴,莫定兴则是莫家败类,阿谀奉承、溜须拍马、鸡鸣狗盗,就是一只人人喊打的臭老鼠。你处理了他,是他咎由自取。”
“哦。是么?原来他在莫家自家眼里,也是个毒瘤,那我彻底安心了。走,水长老,内庭一叙。”齐渠表情释然道。齐渠内心则腹诽道,我也不想处置莫定兴,他给了我那么多供奉。只可惜他当时侮辱羞辱了秦浦,进而得罪了韩涛。韩涛这个曾经的开国侯世子,当即让我把他杀了,我又能如何不从。如今,既然莫家赞同我这么做,也算和青云观结了个小善缘。
步入内庭的齐渠和水寒天相互也不问话,只是一味的走着,似乎在散步一般。实际上,两人都在寻思最佳的开口方式,毕竟四十年前的那件事,真正知道的不过十指之数,两人知道都很少,均是不大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