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我要见李家的几位话事人。”
李瑜呵呵一笑,“想见他们?就凭你?罢了,我今日虽不能如你的愿,却可让你死心。春哥,出来吧。”
齐正转头一看,窸窸窣窣的声音想起,裴寒春带着一群侍卫从一间雅间走了出来。裴寒春刚出来,便对着李瑜、齐正说起了官家话,“瑜弟,齐侯爷,你们好啊。齐侯爷,我这里有一封沐伯李安林的给您信、还有一份丞相李肆给您的信,还有圣旨在手。你看了便知道该如何自处。”
齐正一看,裴寒春和圣旨加上李家,自己这是被往死里逼啊。齐正也不接信,淡淡的说了一句,“京城的几大家族这是团结起来了么?”
裴寒春道,“暂时性的合作罢了。齐侯爷,倒是你,老了,独木难支,扛不住也扛不起了。”
齐正哈哈一笑,“裴贤侄说的好道理。转告李丞相、裴公、王家三司,我认输了。开国侯已是过去,只求临江一隅。”
裴寒春、李瑜双双拱手,“侯爷慢走,我们会把您的意思转告家中长者。恕不远送。”
裴寒春和李瑜相视一笑,“请。”裴寒春和李瑜这边喝起了酒,聊起了天。
齐正晃晃悠悠地走下了楼,一时不慎摔了一跤,齐在仁慌忙闪出,扶起齐正,“侯爷,您没事吧。”
齐正捂着胸口,“没事。仁叔,我们回府。”
是夜,齐正刚刚回到齐宅,胸中淤积的愤慨一泄而出,血溅门前。一夜抢救,终醒了过来。齐正第二日,便声明上书陛下,请撤开国侯之爵,请辞十三府食邑,自求为庶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