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在外面晃晃悠悠,走街串巷。听到坊间他哥哥李辉向齐渠示弱、向客栈道歉、向百姓道歉的消息,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叫什么事,说好的摆明不给齐渠面子,杀杀他们的威风。结果哥哥偏偏道歉,这般示弱,许牧远这些墙头草会怎么看我?我的好哥哥,我真不懂,你竟然选择退缩忍让?看来你还是和我不一样,那你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李瑜招呼过了一个手下,秘密耳语吩咐好一些事。“任平叔叔,麻烦你帮我去齐府尹的私宅送上拜帖,约个时间,我要拜会齐侯爷。”
看着龙任平远去,李瑜又恭敬的对着一名毫不起眼站于远处的中年男子施礼道,“逸叔(指的是李之逸,丞相的堂弟),麻烦你替我跑一趟,给暂居安平的陆江府尹燕行闵、汉东府尹许牧允带个话,三日内动手。”
临江齐宅中,收到信函的齐正左右反复的看了看,“渠儿,你以为如何?”
“叔父,当见他一面。”
“渠儿,我为何要见他一面?有什么理由?”
“禀叔父,他李瑜,定是为了争面子而来。他和他哥哥不一样,他专横跋扈,好争高下,他哥哥则是内敛从容,明哲保身。”
“哦。渠儿,我觉得李瑜这个小子,虽是狐假虎威,借助他父亲丞相之名,却敢做大事,与我相争。这次约会,不是什么好事。你认为李辉明哲保身,不,李辉这小子比他弟弟可怕的多。他弟弟只会发狠斗勇,什么手段恨不得人尽皆知。而李辉争之时争,忍之时忍,这种人软硬不吃,才不好对付。”
“渠儿受教了。听叔父一席话,渠儿自愧不如。”
齐正抚了抚胡须,
第三十一章(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