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作甚?”
只听伯勉道:“明日日出之后,城中定贴出榜文,通缉我与弧厄二人,恐怕日后再无我二人容身之处,朱大哥还是早些离开,免受牵连的好。”
朱僪听言心中不悦,言道:“少爷这是要赶我走?”见伯勉默然不语,又道:“这钱,我不要,少爷若是非要赶我走,朱僪自当从命便是,我朱僪虽是士卒出身,但绝非贪生怕死之徒,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老爷对我朱家有恩,如今少爷有难,我若离去,心中如何好受,现下纪爷又身中剧毒,平日里也需有人照顾,她们几个姑娘家虽说心细,但始终也有不方便的时候,还请少爷收回成命,让我追随左右。”言罢,便欲跪礼相求。
伯勉忙伸手去扶,言道:“朱大哥忠义,此番言语,真叫我伯勉汗颜无地,无话可说。”言罢,将朱僪扶起,又看了看弧厄,只见他表情痛苦,汗如雨水般从额头上滚下来,将大半个枕头都沁湿了,口中不时呻吟。伯勉轻叹一声,这才将屋内两根板凳拼在一起,又对朱僪道:“恐怕今日要委屈朱大哥在这凳子上歇息了。”
朱僪此时却是困了,便点头道:“好!我且小睡片刻,若是纪爷有何状况,你叫我便是。”这才在椅子上躺下休息,伯勉坐在弧厄床边,替他插汗喂水,时而见他痛得厉害,心中不甚难受,自是难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