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不自觉地开始身高。
「这个时候可以不用叫我社长哦,秦濯。」姚鸣月短暂地闭上了眼睛,又快速地睁开,短暂快速的动作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在一瞬间切换了她的眼神,「怎么说呢,把写完就忘掉的诗随手塞在抽屉里是你的错误呢,不过,这并不是你的最大的错误,它毫不重要」
秦濯没有回答,也没有应和,他只是在警觉着。
「你的诗篇里面对于未来的预知和对于人性的揭露很棒,同时」姚鸣月伸出了右手,将手掌放在自己的眼前,「你昨天在操场上的表现很棒哦,秦濯。」
「社长」
「不好意思呢,昨天碰巧透过社团办公室的窗户看到了你在操场上的精彩表现,我想你是最后一个被确定的,对吧?」
「我不知道」秦濯停了一下,他又加了一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姚鸣月说,随后,一团白色的火焰骤然出现在了她的右手上,她冷笑了一声,「那么,你是还想要接着隐瞒下去吗?你应该察觉到了吧,在把你叫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知道了,秦濯,你和我,都是人子,都是拥有白炎的人。」
「咕」秦濯发出了无意义的声响,他呆呆地看着姚鸣月手中的白炎,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
姚鸣月放下了右手,白炎依然在它上面燃烧着,「燃起火焰吧,秦濯,你知道的,我们必须要去面对的命运。」
她停了一会儿,随后用无比认真的语气说出:「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