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已经拥有的东西,将其他人已有的一同夺走。说到底就是内心的**永远得不到满足呢,**什么的,才是根本的原罪啊,同时也是最基本的本能啊。这就是你诗句之中的寓意,对吧?」
「你想这么理解的话就算是吧。」
「是的呢,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一个作品的寓意并非取决于创作者,而是取决于观赏它的读者,创作者不过是提供了一个联想的机会和空间而已。」姚鸣月说,她微微闭上了眼睛,「还有就是,你的那一句“内心的火焰永远都得不到满足”,还有“我们所想要的也只不过是内心的火焰而已”,我认为这两句可以说是对于未来的预测。不,应该说是预知,对于未来将要发生之事的智慧的预知。」
「你想多了吧。」秦濯不禁说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作品的寓意是取决于读者的。」姚鸣月重复了一遍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不过啊,我认为,我的联想和你的初衷还算是有几分相似哦。」
「不,实际上一分都没有,当初写这首诗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想把这些加进去。」秦濯否定道。
「这个不是有没有想法的问题。」姚鸣月注视着操场上面的篮球架,说:「有没有具体的想法并不会影响作品的初衷,心中拥有的东西,在写作的时候是会不自觉地加进去的,作为我的社员,你应该或多或少明白这一点吧?」
「你从来没有给我们上过什么文学课。」
「我还以为你的悟性超群呢。」姚鸣月说,「总之吧,心中有一些自己感受出来的道理,有自己亲身经历的感情,在写作的时候,除非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小心写,不然肯定会在不经意间加入到创作中去
第六章:战斗的使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