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堆与我无关的莫名其妙的话,弄得我一头雾水还不说现在还让我请你吃饭,怎么说也要有个限度吧。」
「这也不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吧」齐黜说,「说了那么多话真的很饿啊,濯你基本上都不说话的吧。」
「我」秦濯急促地在脑海里搜刮可以用于反驳的句子,尽管他现在可以直接下达逐客令,但是他并不敢这么做。给了自己白炎,又了解如此多事情的齐黜,还隐藏着无法估计的潜在奥义什么的也是说不定的。
在秦濯还在搜刮词语句子的时候,齐黜抢先一步来到了他的身前,再一次,将两人的距离拉到只有分毫只差,用乞求似的目光直直看着秦濯的脸,「对濯来讲这只是一件小事对吧?」
「我都说了我」
「我会很感谢濯的啦。」
「都说了」
「也就是一顿晚饭而已啦。」
「都」
「难道连这都不行吗?」
2015-5-19——18:59:56
「嘛,没想到濯做饭还有一手嘛。」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齐黜是坐在秦濯家的餐桌旁,面前摆放着的是只剩下一点剩饭剩菜的碟碗和刚刚被自己使用过的筷子。而她本人正处于酒足饭饱的状态,将身体的重心放在椅子的靠背上放松着自己。坐在她对面的当然是秦濯,他的面前也摆着装着剩饭和剩菜的碟碗,不过比起齐黜,秦濯碗里的剩饭要多出不少。
「呵哈是吗?」秦濯略显尴尬地说。
「真的哦,比我之前的学校食堂里的好吃呢。」
「那是当然的」秦濯没有看向齐黜,也没有看着自己的碗筷,他只是看
第三章:过去的罪行(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