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就足够了。”洛山的男子校服不算丑,但也不算好看到足以充当正式服装的地步,“再说,我今天都包场了,不会有人指手画脚的。”
“……”服了。
沈韵看了一眼赤司的侧脸。
这位小少爷可真是镇定。
这个月的报表可是头一次破天荒的出现了赤字,他居然还能那么冷静。
赤司征十郎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一点也不想告诉沈韵,其实她看到那个赤字的报表诞生的原因,完全是因为今年给“黄金之王”的供金由他来掏了。
毕竟,作为赤司征臣同意自己儿子任性妄为的搞了那么多的比赛代价,就是赤司征十郎要负责今年的“供金”。
交过一次“供金”之后,赤司征十郎满脑子想的就是那个老头子怎么能那么不要脸?
他交完供金,买了明年的平安,只觉得的全身内脏都疼得厉害。
他家老爹到底怎么忍下来每年都交这么一大笔钱?
就算《悠久》再挣钱也撑不住。
每年都来这么一回,报表绝对会全面赤字。
如果不是做人还要有底线,赤司真准备和那个美国佬一起合伙干合法避税的生意了。
“对了,”沈韵想到了一件事情,“你之前说的那个美国佬叫做什么来着?”
她想起那个花里胡哨的签名,就觉得头疼。
“那个名字太难看懂了。”
“白兰`杰索。”赤司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