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十年前……
沈韵想了想。
这不就是她来日本的时间吗?
真是让人觉得别扭和不愉快的巧合。
“对了,之前有一个人来我的神社,是受害者的家属,他向我祈求……杀死某个人。”
“欸?”
“是看了你的吧。”
“唔……果然找来了信徒么?”
“你是怎么想的呢?”蠃蚌觉得这个口口声声将神明当做金融业的衍生产物,实现利益化的小姑娘很有趣,“我应该杀吗?还是不应该杀吗?”
“嗯,蠃蚌你是武神对吧。”
沈韵看着蠃蚌。
“说实话,能够决定人类生死的是法律,但是这个国家杀了一个人几乎不可能被判死刑,少年犯无论犯下什么残暴虐待的杀人行为都会被原谅,只要成年了就能放出来。要想做到以成年人的状况判刑根本是堪称绝望的概率低下,说实话,我看到那种报道的时候,真的打从心底觉得这种家伙死了也好。”
沈韵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钱包,用一万元拦下了一旁的女招待。
这家咖啡馆这个下午除了她和蠃蚌这两位客人之外,几乎没有人来。
也不知道是怎么维持下去的。
“我和自己的同伴发生了一点讨论,希望能听听你的意见,这是谢礼。”
沈韵将一万元的纸钞递上后,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请问您知道绫濑水泥杀人案吗?”
“欸……报纸上不是之前在二十周年的时候有报道过吗?”
女招待点了点头。
“请问,您觉得那些犯案的
第25章 在阳炎下彷徨的魔女(廿五)(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