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感知菌群,借此来感受肌肉细胞的活性变化,药物的效果还算让他满意。
本初回到客厅,向李亨利点头微笑:“田老大和李大夫有心了。”
李亨利知道这是验过货了,连忙起身道:“哪里,哪里,还真是应了不打不相识那句老话,哈哈,哈哈。”
“我挺好奇,田老大麾下的这个‘义士团’是什么组织?”
这在寨子里是路人皆知的事情,李亨利乐得卖人情,倒豆子一般讲了一堆。所谓的“义士团”是一些家庭为求自保自发组织起来的,家中男丁结成社团,武装自己,一来可在垃圾场中占据一席之地,争取更多利益;二来平时庇护老小妻儿,免受欺凌。
如今义士团有青壮50余,十几杆枪,庇护40多个家庭。这种规模的武装团伙,棚户北区有200个,市政根本不愿投入警力到棚户区,寨子里平时的治安,多赖于此类公社。当然,在他们之上,还有更大规模的社团乃至堂会,底下的小团各有依附,夹缝之中生存,颇不容易。新镐京有三千万人口,棚户区接近三百万,加上很多临时暂住的,实际人口只会更多。这些人半数以上都受暴力组织的庇护,在自己已经可怜至极的口粮里挤出保护费,交换朝不保夕的生存权力,这是城里人永远也不会理解的生存逻辑。
“垃圾场?听说那里是棚户区最重要的‘战场’,一般多长时间会有一次大规模的拾荒?”
“这个要看城里的排放周期和排放量,每周例行两次团里都会组织集体拾荒。不过战场也分好几个的,我们这种家底薄的,只能仔细着人力,把好刀用在刀刃上。”李亨利忽然想起来,“对了,才接到消息,明早儿就有一次,
七十、父女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