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客厅开阔,除了若弗鲁瓦和本初外,只有林悦余和一个青年男子在场。青年男子长相普通,一百八十公分左右,背着手站在窗边不远,只看站姿就知道是一位久经训练的职业军人。他在场,应是负责处理突发事件。
林悦余在视网膜屏里把场内和场外因素最后确认一遍,向若弗鲁瓦点点头,示意他开始。
若弗鲁瓦慢条斯理的点燃一根线香,袅袅青烟散入空气里,若有若无的香气扩散开来。这香气淡而不散,一点儿也不呛人,显然不是凡品。就是林悦余闻了,也觉得心思宁定,比平时安宁了不少。
催眠过程很顺利,随着若弗鲁瓦的声音指引,本初缓缓闭上双眼,在躺椅上安然入睡,一会儿过后,鼻吸趋于平稳。
“先生,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叫若弗鲁瓦。你愿意跟我聊聊天吗?”
若弗鲁瓦刻意把通用语说的字正腔圆,嗓音低沉磁性,每一个音符都仿佛蕴含魔力。
“我愿意。”闭着眼睛的本初回答道。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叫本初。”
“真是个奇怪的名字,它有什么含义吗?”
“东方的古典哲学中,称天地创世之前为混沌,乃先天无所有无所无的状态,先天有分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极,皆为万物演化之源头。天地初开太早,我生之时太晚,用一个‘初’字为名,其实是僭越的。‘本’是我姓,唯我本心之意。”
“你可还用过其他名字吗?”
本初摇头:“自我有名字以来,就只有这一个名字。”
若弗鲁瓦和林悦余对望一眼:这个怪名字还真是本名
四十四、身体里的秘密 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