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时代”末尾就已成立的民间党派似乎也到了末路。最初民和会叫做民和党,拥有不可撼动的议政权力,后来被迫降格为民和会,只有听政权和社会监督权。勉强留住一个市选举议员名额,并且无法会内继承,将随着自然人死亡而自动消亡。
敲门声打断夏主席痛心疾首的追忆,来人没等车内人的回应,就一把拉开车门。一个梳着平头、一副精干模样的青年站在车外。车里的五个人都扭过头在看他,他却没觉得一点尴尬,笑着说道:“打扰,打扰,我似乎来得不是时候。”谁都看得出来,他没有一点想走的意思。
看到吴青峰,夏明宪总会想到年轻时的自己,年轻有为,心中包藏一团烈火——也许这就是他选择合作的原因。只是两人对道德标准的界定差异太大,永远也成不了同路人。
“吴先生请进,我们原本也没什么要紧事。这车里空间太小,三位干事,不如请去各自做事吧?”
吴青峰连忙摆手:“不必,不必,干嘛因为我赶走别人?挤挤也好,人多正好热闹。再说夏主席跟我都是磊落君子,事无不可对人言。”
在夏明宪所能接触到的层面上,是这个年轻人一手导演了当下的这场大戏。两天前,吴青峰出示给他文章的初稿,他意识到这是个巨大的契机,但对如何利用却毫无头绪。年轻人敦请他策动民众包围众妙实验室,他确实吃惊不已,因为这无异于以卵击石。
自蒙昧时代起,社会形态几经变革,可人类划分阶层的本质从未改变,科技从来不是弥平鸿沟的手段,反而让下层民众越来越失去对抗的力量。事实证明,技术进步只会造成一次次更大的撕裂,使社会分层更加极化。尤其是全球
十七、乌合之众 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