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独有的工作方式,她喜欢独占开阔的空间,偶尔从数据中抽离时,一抬眼可以毫无阻挡的看见外围的绿色植被。
实验室中还有八个独立分隔的子空间,分别被她的八位学术助手享有。她要求每个人都完全独立工作,每周一次例会,彼此交换意见,碰撞思维火花。如果连续一个月内都给不出她有用的进展,或者一条灵感也行,会被毫不留情的踢出去——不管你是什么海内知名的学者,还是哪个大佬费尽心思硬塞进来的。能分享林悦余研究经费的人,不光要天资卓著,而且不准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实验室里最没有存在感的是时间,这里分不清昼夜。穹顶的阳光服务她一人而已,跟着她的生物钟或明或暗,连植被也因此培养出奇怪的生物钟。
田峰擅长在沉默中的自处之道,他对科技所谓的“迟钝感”只是相对于林悦余而言。实验室中一切可见的、不可见的设备,他都能熟练应用。这些设备足够让知名的科学家疯****作精度以纳米计,用来检查身体不过是牛刀小试。他这具“原装”身体也植入了菌群,时日尚短,还有太多未知有待开发。
让人眼花缭乱的墙面忽然光华一敛,被林悦余的一根手指吸收一空。她侧过脸,说道:“我要观察8号实验体的实时状态,给我交叉授权。”
田峰犹豫了一下,刻板的说道:“我不认为对同一个实验体频繁观察有何意义。而且,他并不是隶属于我们实验室的。”
林悦余嚷道:“那有怎么样?科学就是需要互相验证,我这是为了工作!反正你不懂啦。”
“这已经是一周内的第九次——”
她直接粗暴的打断:“
三、今夜月色正浓 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