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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平日里忙碌的都是太仆类事务,她虽手持官符,但做的事让她觉得自己不过是宫侍而已。
“常考……那是官臣才能参与的,我等……且还是女子……”卢云秀不敢多猜,那就像白日做梦,甚至还感到有些不可理喻。
“据说是皇上的命令,咱们去参加就是了,写考卷而已,勿要多想。”
独孤伽罗也没甚底气,宽慰卢云秀的同时,也是给自己一些底气。
……
半个月后,吏部于国子监配合之下、拓印而出的近两千份、共作万卷的考卷,在偌大的皇宫中,被分发到在任官臣以及早前被裁撤的朝臣手中。
因出身原因,前朝臣们默契的居于中间,无形中逼迫草根出身的各品阶大小新官臣居于犄角旮沓处。
草根出身者不敢表示出不满,只能垂着头接受现实!
而更为胆怯的……是宫内数十名履职于太仆寺、典客寺的女官。
她们几乎都要把脑袋垂的藏进裙子里了。
看到这场景,赵斗庆竟不再介怀女子也参与常考一事,反倒因她们明明又才干、却因性别而如此卑微而心生同情……
“凭什么连女人都来常考了?”
“女子不在家带孩子洗衣服!来这儿做甚?”
“胡闹!”
名门子弟们终于叫嚣出了他们的不满!
而叫嚣一出,这些女官更加抬不起头来!
“住口!”赵斗庆作为主考官,当即大喝道:
“胆敢对皇命说三道四者!请离开考场!否则卫军将依法捉拿闹事者!由皇上下令如何处置!”
“对皇命说三
第一百三十四章 女子为官,有何不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