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记忆的闸门已经打开,从小到大,所有的记忆像潮水一般倾泻奔涌,儿时的惫赖顽皮、尸变那天地狱般的魔都、失去的爱侣、视灭绝包括自己在内的整个人类为毕生理想的唐卫红……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历历在目。
“呯,呯呯……”我一个激灵,有人在敲门。
“醒了没?”舱门外响起王炮长的声音。
“进来吧。”我松一口气,庆幸自己不是变态的灭世屠夫。
“怎么样?以前的记忆恢复了吧?”王炮长一只脚跨进舱门,就问。
“没有。”我假装茫然的摇摇头,心想,怎么能和你蛇鼠一窝?
“怎么会这样呢?”王炮长很是失望的摇摇头,“要是唐卫红唐先生在就好了,先生一定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